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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 拜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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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赵啊,你说说你,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呀!”杨德仁颤抖着手,指着赵德贵问道。

    赵德贵也不答话,呆坐在沙发上,不时地掀开茶杯盖,轻轻呷了一口。

    杨德仁苦口婆心,赵德贵听了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但是每次都是是从左耳朵听右耳朵出,不是赵德贵不认真听,是他听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赵德贵有才,这是医院里的人都公认的,但是赵德贵的脾气太烈,让很多人近而远之。

    杨德仁感觉自己每次的说教都是没有必要的,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说了,赵德贵下次依旧是我行我素,甚至还有几次和杨德仁顶起了嘴。

    但是这次,赵德贵的沉默让杨德仁有点吃惊,这和他的性格一点也不像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为什么不说话?你看看今天你做的事,险些酿成一起医疗事故,虽然说事情不算很大,但也足够让我们这个医院的根基摇动,你要知道,现在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呢,就是出现一点点的纰漏,不仅仅是我,恐怕连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,我知道,虽然说你医术好,但也不能任意而为吧,这不是拿人家的性命开玩笑吗?”

    赵德贵依然不做声。

    “我一开始就不同意你和白医生的比试,这是医院,不是比武大会,更不是拿着救人的本领炫耀的地方,能够治病救人才是真正的好医生,且不说你今天创下的祸,就算你赢了白医生又怎么样呢?就算让所有人把你捧的高高在上又如何?”

    赵德贵放下手中的杯子,微微抬起来头,依然沉默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今天要不是白医生出手帮你解围,你想过没有,该怎么收场,如果人家真的要是追究下来,你怎么应付,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。”

    杨德仁说到激动之处,额头上青筋凸起,手臂抖动的幅度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老赵,你今天是怎么了,一句话不说。”

    赵德贵的沉默,倒是让杨德仁有点不适应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在想白医生今天治病的手法,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,银针那么脆,怎么到了他的手里就用的那么自如,我在想,如果要是我的话,怎么也不可能做到,但是白医生做到了,他的医术应该比我厉害。”

    赵德贵现在还想两人到底谁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啊,医院里已经明文禁止不能用银针,为什么你还用,你达到标准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,我认为我可以,但结果是我错了,我还不行,我还要多加练习,和白医生比起来,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。”

    赵德贵一阵发自肺腑的自白,让杨德仁另眼相看,这个桀骜不驯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,太不像他的作风了。

    杨德仁神情些许恍惚,摘下眼镜,暗自心道:老了,耳朵背了,连话都听的不真切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听错,这些话的的确确是从赵德贵的嘴里说出的,赵德贵再也没有骄傲的资本。

    他是从中医世家走出来的,对于比自己医术高的人,他不得不从心里佩服,那是他从小接受到的家庭教育,好的教育。

    赵德贵已经从心底把白青的手法记住,只是还有许多的地方不清楚,为什么一根手指可以将银针捻动,为什么他可以随意转动而银针毫发无损听从他的意愿上下提插。

    太多的不解萦绕在赵德贵的脑海中,太多的问题需要要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“你也看到了,今天白医生的手法是不是有点特殊。”杨德仁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赵德贵站了起来,听到杨德仁问出他的疑问,有点激动,这是每个有追求的人的反应,有人给自己解惑,这可不是常有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老院长,你也看出来了,不是我今天发挥的不好,只是白医生的手法我实在不动,手法这样娴熟,银针在他的手里真的很听话,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。”

    杨德仁微笑着说道:“赵医生,你也是中医院的元老了,对于针灸,想必在这个医院里你也是能够数得着的,但是今天你看了白医生的施针手法,有什么想法吗?”

    赵德贵平静了一会,重新坐会了沙发上,十指交叉合拢,手肘压在大腿之上。

    “不管从白医生的施针手法还是治病的效果来看,都是我无法企及的,我承认,我以前是有些孤傲,但是从今天开始,我想我要从新认识一下中医的针灸了,如果要是有人告诉我,不是我亲眼所见,我真的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赵德贵的变化太突然,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年轻时的蛮横跋扈与不可一世,如今已经飞到九霄云外,谦虚,和蔼,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今天白医生施展的是上古针法——神鬼乱刺。”

    杨德仁只是轻轻一说,他也没有确切的把握,他也只是猜测,这是他以几十年来的经验判断得到的。

    “上古针法,那是怎么样的针法?”赵德贵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,在他看来,自己几十年来从事的行业,还有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手法,这是怎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。

    杨德仁坐了下来,手指不断在坐姿婆娑着。

    “我也只是听说过,从来没有见过,传说中道家有个云游道士,嗜酒如命,常常喝的酩酊大醉,每次酒后给人治病好似神鬼附体,面目狰狞,但是要经他的手施展的针法,无不针到病除,道士渐渐年老,终于有一天,不能以常态见人,终日疯疯癫癫,但是每次遇到有人来求医治病,他从不拒绝,但是下针的手法如同在人的身上乱刺一通,但是效果丝毫不减,但是碍于他的状态,找他的人少了,他彻底疯掉之后,没人敢找他看病,神鬼乱刺的手法也被人流传了下来,……”

    杨德仁说的津津有味,赵德贵听的有滋有味。

    赵德贵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鬼神乱刺,他也不知道针灸还有这种手法,以他所见,白青施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神鬼附身,当然了,这都是后人杜撰的。

    赵德贵再次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白青这么好的针灸手法和治疗效果,可以说对整个中医院和中医界都是一个喜讯,而赵德贵,也不得不承认,他输了。

    赵德贵没有和杨德仁说什么比试输赢的问题,这个结果再明显不过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说什么输赢的话,赵德贵就算不了中医世家的人才。

    一向对中医如痴如醉的赵德贵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,他要放下姿态,他要学习,他要提高,哪怕那个人比自己年轻。

    “老院长,如果白医生真像你说的那样,有那样的针灸手法的话,那么岂不是医院的幸事,甚至是中医界的喜事,我想我应该好好和白医生聊聊,不管他会怎么想,我都应该好好感谢他,是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。”

    杨德仁欣慰的说道:“好了好了,赵医生,你也不要自责了,你是应该好好感谢人家,你看今天,要不是白医生,你还不好收场,就是我在也不知道怎么办,去吧,好好感谢人家。”

    赵德贵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当赵德贵推开白青房间的门时,白青正躺在椅子上休息。

    “你好,赵医生,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赵德贵来的目的,白青弄不清楚,是来道歉还是兴师问罪,不过白青从赵德贵的眼中可以看出,赵德贵进门的时候腰际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青熟知人的每个动作无不体现这个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白医生你好,休息呢,不好意思打搅你了。”赵德贵的态度很陈恳,他也只有这样也许才能得到白青的原谅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快坐。”白青伸手邀请,马上从柜子里摸出茶叶,准备泡茶。

    赵德贵坐到了沙发上,身体朝着白青的方向倾斜,这说明他和白青的对话他很重视。

    “白医生,前两天真是对不住,都怪我有眼无珠,怠慢了白医生,还请白医生不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白青早就料到,如果赵德贵看了他的手法没有反应的话,那只能说明他无知不学无术,就连给他道歉都会成为一种侮辱。

    “赵医生,你千万不要这么说,大家都是同事,对于今天的比试,我也只是玩笑话,你也别往心里去,以后大家一起互相帮助。”

    白青的和蔼态度,让赵德贵一下子放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赵德贵想象不了,如果今天白青没有表现的那么突出,他会用怎么样的一种方法来羞辱白青。

    恰恰相反的是,白青的态度,白青的语气,完全没有胜利者的高姿态,这样的医生不是中医正需要的吗?

    “白医生,我今天来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,你也先不要给我答案,你好想想,如果可以的话再回复我。”

    “赵医生,不要这么客气,大家都是同事,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呢。”

    白青摸不清楚状况,今天赵医生的态度变的太快了,连他都跟不上节奏。

    “白医生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